产婆的话让支书很生气。按理说.他们这个大队


  烧你个老婆子的头,让我再听到你胡扯八道,哼:立即执行]
    产婆的话让支书很生气。按理说.他们这个大队在他的治理下算是风平浪
静了。就算是把些历史的和现行的反革命拉出来斗争了几回,也只是触及了灵
魂而没有触及皮肉,斗完之后,十部群众回自己家吃饭,反革命也是回自己家吃
饭*好像大家都是在上工,只是工种不同而已。上级来检查,他能应付。他向他
们汇报说,路不括遗夜不闭户,那些坏蛋都斗趴下了,没有一点阶级斗争的新动
向。—亡级喜欢他这样的干部,一来他虽然大大咧咧的,可工作从来不拖后腿E:
来有办法,不管多难的事情,只要他站出来,娘那x、爹那头地骂上一通,立马就
能摆平.极有威信。上级干部昨天才刚刚说了,虽然前一段工作做得不错,但是
不能放松警惕啊:上级干部几乎天天来,听完汇报,作完指示就和支书唠家常。
说高兴了就凉拌个青菜萝L.对着喝上几两白酿的老白干酒。支书高兴,上级
也高兴。日头偏西,自行车后架上拴两捆豆角或者是几只茄子就忽忽悠悠地回
去了,一路小曲,从包拯包72相一直唱到杨子荣。那些清贫的年代里,连腐败也
都瓜菜代了。这太平的日子你说多好啊2可险些被她们败坏掉,今天幸亏上级
没有来人,可就闹出来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,他怎么会不生气:他咬了咬牙狠
下心说,歇了晌我就去王栓保家瞧瞧,我倒要看看那个从不开口的蛮婆子能对
我说出什么话来*娘那xl
    大队干部们被支书轰走了,他命令他的女人说,孩他娘,给我做两碗捞面
条。
    支书吃了女人做的面条,拉张破席子在门楼子底下睡了。他那天到底是没
有到王桂保的家里去。他醒来嘴就歪了,眼睛也是斜的,只会伸出不灵便的手,
指着什么地方啊啊地流眼怕。从此没有人能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。